洛清嗯了一声,很乾脆的松手,慢慢走到窗边,注视外面栽种的百合花,又随手把鬓发拨到耳后,露出那透着寒光的发饰,若有所思的道:“那你应当听说过吧。我洛清身边的女人,皆是娼妓。从未有过正经人家的女子,你可知为何吗?”
“??”
温时摇摇头,也跟着起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竟是花圃栽植的白百合,亦随风摇曳,映照出红霞。
百合好似一尘不染,可底下便是泥土。又有哪种花能不沾染尘土呢?她如此,洛清亦然。
她本该清楚,洛清不过是将那些女人救出污泥,栽种到精心呵护的花圃,并非真的动了心。
可她难以释怀。
“我若不为那些女人赎身,她们一生便也如此了。我洛清打发走的女人,也无人敢苛待。”
洛清回想从前,大方交代了自己的用意。她从不为难无辜的可怜女子,唯有温时不同。
温时太吸引人了。她有着这世道女子的柔弱,却不如那些女人可怜,不为他人拿捏。若遇到险境,还能展现出不输男子的气魄,手持银针杀光碍事者。
这般奇女子,怎能落入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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