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第二层取下一只深褐色木匣,放在案上。
「这里面有几份当年整理西境地方志时留下的手稿,你先拿去看。」
岑月蘅微微一怔。
「祖父,您也曾整理过西境的文献?」
岑敬修看着那只木匣,目光有些悠远。
「年轻时做过一些文书修订的差事,西境的地方志,确实经过我的手。」
「那为何这些年,从未听祖父提起?」
岑敬修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将木匣推到她面前。
「待你看完,自然会明白其中有些地方需要仔细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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