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敬修闻言,原本平和的神色稍稍一顿。
「那册书,你从何处取来的?」
「是前些日子从旧藏书楼取出的。」
岑敬修没有立即回答。
他将茶盏放回桌上,问道:「你发现了什麽?」
岑月蘅从袖中取出那张抄录的薄纸。
「书中记载,西境水患发生於雍宁前二十七年,可另一部水利志却记载为雍宁前二十六年。两册书的工程完成日期,也有出入。」
岑敬修接过薄纸,低头仔细看了片刻。
他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
「你可曾确认过纸张与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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