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爽的要翻白眼,来自另一个雄虫的入侵让祂被转动发条般触动了那积满灰尘的欲望。明明只是最没花样的插入,卢多维克却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青年灼热的温度就像是一团火在祂的下腹燃烧。
“操进来了…呃喔……真的…噢”一刀捅破热水袋一样的,不堪重负。卢多维克已经顾不上在说什么话了,只是将令祂震惊的一切随意排序,倾泻而出。
那根性器是不一样的热,来自一个外人的鲜活的热,把欲望撑开一个湿软的口子,又胀又酸涩。
梅普想过这一刻,在年少时虚浮温暖的春梦里、在匆匆赶来的车窗里、在苍白的走廊里。祂想过无数次,如果真的肏进这口肉洞里,会是什么感觉。那是排列着一堆浮夸修饰词,像是被衬得多么重要多么色情的一口穴,多么淫荡的肉洞,生物学上普遍的阴道。那么这位真切“使用”了卢多维克上将的幸运者感言是——
……操,原来是这样啊,卢多维克的逼……
回过神的青年动了动腰身,卢多维克发出一串混着鼻息的闷响。性器被谄媚的软肉簇拥,没有想象中那么狂喜,像是解开了一道想了很久的数学题,答案出来的那一刻,只有一种“啊,原来是这个数”的沉闷。随后就像投入湖中的石子,荡漾出的涟漪许久才会消散——并非。投进去的是土块,涟漪也自然不是什么清澈的反光。
梅普说不上来的愤怒,心头拥堵,什么啊,幻想着这一刻会有多特别,会有多激动,结果只是一根鸡巴插进一个逼,而这样浅尝辄止的插入竟然让卢多维克这看着又多么锋利冷硬的人把那深色的外壳都褪去,化作一摊春水。
梅普挺腰深入这软趴趴的大热水袋,湿软肉褶一条条被肉刃破开,卢多维克闭上眼,缓慢吐气着感叹。
“噢…哈……”
听着卢多维克的喟叹,梅普却苦笑了,明明还在幻想着卢多维克因自己而变得更加淫荡下贱,真得到的时候反而要愤怒地打砸这一切。自己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愤怒,不满,以为操进去的那一刻会是什么许诺一生的誓言,结果只是和祂人一样的“想要”,想要操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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