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您这怕是不挨顿操也不会舒服。”
梅普明白就算不是自己,卢多维克也会这样屈服于任何一个今天来分食上将这块蛋糕的雄虫脚底,祂心中的火也烧起来:
“我真得骂您了……堂堂联邦上将,居然只是因为拒绝了个畜牲的表白就被抓住把柄,还得,……还得靠另一个学生解决。这种事情经历一次还不够啊?”
“好,那畜牲如今是碰不着您了,可到现在啊,三年,三年过去了,就只是等着雄虫来这样羞辱您!?别开玩笑了!”
!——
卢多维克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眶抽搐。太可恶了,就像是离完成只差一个零件,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张脸越清晰
就越觉得痛苦。
“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到底是谁!?”
这次是真正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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