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祂抬起下巴,直勾勾盯着那小鬼没有半点悔改之意的面庞。

        “真可笑啊,还想着得寸进尺,可别忘了你眼前的人是谁。”

        雌虫仍然维持着上将的体面,即使祂清楚自己的下体正因为雄虫给予的精神力而发骚。

        “我不知道这副不止被战争摧残的身体,对一个高等级的雄虫有什么吸引力?”

        卢多维克深知雄虫图什么,无非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

        祂从一开始就只是在等待判决。讥讽,愤怒,反抗……不过是祂为上将生涯画上终点的演出。

        被谁夺取都一样,但祂仍固执地想要知道眼前这张脸属于哪个掠夺者,即使内里都是雄虫相同腐败的稻草芯子。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就连点情事的甜头都要一并吃干抹净?倒也符合祂对雄虫贪得无厌的印象。

        是暴戾恣睢的上位者钟意祂久经沙场的躯体耐玩,还是说单纯想要羞辱这样坚毅的铁血上将竟然失了军权就毫无反抗手段。

        卢多维克等那个让祂不再荣耀的判决,等这场演出落下的帷幕,等掠夺者终于报上自己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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