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多维克被此等粗俗话语惊得一颤,刚想开口,就消弭在喉间——这正是和祂不久前羞辱眼前雄虫如出一辙的话,只不过更恶劣,更……令人欲火焚身。

        “闭嘴!……”卢多维克才发出声音。

        卢多维克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底。

        因为眼前这个小雄虫说对了,如同一颗子弹直中野兽的要害,祂发出绝望的嘶吼。

        一生无败绩的荣耀,居然栽在一个弱不禁风的雄虫身上。

        上将怒目而视着眼前胆敢羞辱联邦上将的雄虫——不,如此下贱的祂哪能说是上将呢?连将之美化后的性别“阿瑞特斯”都不是,只是一个因为雄虫精神力就会流水的……骚货雌虫。

        对方只是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话都让人不舒服——因为这小雄虫明明可以解释,明明可以道歉,明明可以跑,但祂什么都没做。

        像是做错了事但不认为自己有错误的孩子,等着看大人会怎么处置的沉默。

        一声巨响,卢多维克不知道这是不是理智崩断的声音,但此时雄虫已经被祂按在进来时的铁门上,虫化的手虚虚卡住最脆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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