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见他没有说话,正想凑上来亲他,没想到白观璧却是发了狠,竟然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

        这男人倒是硬气,生生被咬出了血也不躲,只是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东西来,朝空气中喷了些许:“没事的,很快你就会舒服起来。”

        白观璧模模糊糊地看见那瓶子上的标签,差点没吐血,只能说总裁不愧是总裁,随身都能带着催情剂这玩意。

        即使他尽力屏住呼吸,可还是被迫吸入了不少甜腻气体,这东西发作异常迅速,不到半分钟,白观璧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手脚酸麻,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供男人亵玩。

        “赵诚,如果你今天做了这事,那就……啊……那就不要怪我以后……唔……”

        他话音未落,男人的手就已经摸进了裤子里,隔着内裤揉捏着阴茎。

        “不会的,”赵诚信心满满地说着,“小璧,我的床上功夫可比傅宣好得多,保证这次之后你再也记不起他,忘不掉我。”

        白观璧一愣,隐隐约约想起什么来,可还来不及细想,赵诚的手就已经捏起他的屁股来,舌头亲昵地舔吻着他的耳垂。

        真恶心。

        胃部翻滚着,被吻过的地方就如同软体动物爬过般令人作呕,白观璧猜想这应当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只要做爱的对象错误,就会自然屏蔽掉一切快感。

        他有些绝望地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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