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她说这话时并未看向他,神情如石雕般冷硬。然而,这些话语悬在两人之间,显得意味深长且分量十足——阿利斯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谢谢你,哈弗斯夫人。”“……哈弗斯夫人。”

        “当然,大人。”

        她转身离去。

        马厩里弥漫着干草、马匹和皮革的气味。

        阿利斯在第三个马厩隔间里找到了马库斯。马库斯单膝跪地,将马的一条前腿托在膝上。他的袖子卷到了肘部,动作精准而细致——显然,这样的事他已做过千百遍。

        他没有抬头。“你不该来这儿。”

        “有人告诉我,你正在照料一匹马。”

        “确实如此。”马库斯用拇指按了按马蹄的蹄叉,“钉蹄师去村里了。这只是重新钉一下蹄铁而已。”

        阿利斯靠在隔间门上。那是一匹灰色的骟马,眼神温顺,正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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