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了我毁了你自己。”
“我本就没什么可毁的。我早已是你的人了。”马库斯的手掌平贴在阿利斯的小腹上,“爵位、领地——这些都是你的。至于我这个人……从在军械库那次起,就已经是你的了。”
阿利斯喉间溢出一声轻响,似笑又似啜泣。他覆住马库斯的手,两人的指尖在水下紧紧交缠。
“我不配拥有你。”
“你本该拥有更好的。但既然如此,你还是只能拥有我。”
水温渐凉,光线愈发明亮。两人在水中待到指尖都起了褶皱;起身时,粗糙的毛巾擦过肌肤,冷空气袭来,令阿利斯不禁打了个寒颤。
马库斯沉默地穿戴衣物。皮甲因前一日的雨水而变得僵硬,但他动作熟练利落,尽显军人本色。待他转过身,只见阿利斯正站在窗边,肩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长袍,出神地望着远处村庄升起的袅袅炊烟。
“阿利斯。”
他转过身来。
马库斯穿过房间,伸手托住阿利斯的后颈,吻了上去——那并非仆从对主人的亲吻,也不是恋人在书房里偷得片刻欢愉时那种急切的索求。那是一个宣示主权的吻,也是一个定下盟约的吻。
“我傍晚便回。”马库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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