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马库斯起身下床，赤身裸体地走向壁炉，毫无羞赧之意。他动作熟练地添了些柴火——那是老兵才有的本事——接着又走到洗漱台前，拿来一块湿布，轻轻擦拭着阿利斯的腹部和大腿。他清理着两人欢愉后留下的痕迹，动作温柔得让阿利斯喉头一阵发紧。
“你没必要……”阿利斯开口道。
“我知道。”
湿布微凉，马库斯的手却滚烫。他动作从容，用那块湿润的布料细致地擦过每一寸肌肤，直到阿利斯的颤抖平息下来，转为一种更为柔和的状态。
随后，马库斯在他身侧躺下，将毯子拉过来盖住两人。
阿利斯侧过身，面向他。火光从黑暗中勾勒出马库斯的面部轮廓——坚毅的下颌、警觉的双眼，以及他说话时嘴角愈发明显的纹路。
“是‘磨坊热’吗？”马库斯问道，“医生怎么说？”
“会好起来的。或许还得再隔离两周，但最糟糕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那村子里的人呢？”
“他们会挺过去的。他们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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