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真皮座椅很凉。他把座椅加热打开,等那股暖意一点一点渗进骨头缝里。
他一直坐到脸上那点红退干净,坐到眼睛里的血丝淡下去,坐到他觉得自己的手不再抖了。
周四那天晚上,他穿上了那件月白西装。
他在出门之前照了照镜子。领带打得端正,袖口平整,头发一丝不乱。
他看起来很体面。
体面得像一个真正的温家大少爷。
晚宴散得很晚。
他送陈先生回房。
他站在门口,把大衣接过来搭在臂弯里。
他在床边坐下解袖扣。摘下来之后,他把两只袖扣并排摆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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