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尤感觉到你身体的变化,他托着你腰臀的手掌挪开了一点,大拇指按在你尾椎骨下方那处凹陷的软肉上,用指腹画着圈子缓慢按压。这个位置离你们交合的地方很近,按压的力道透过皮肤和脂肪层传递,让你那处被迫张开的穴口周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松了一些。

        “嗯……”一声短促的喘息从你咬住的唇缝里漏出来。

        他的拇指没有停,沿着你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往下按,力道适中,带着某种掌控节奏的从容。每按一下,你内腔的挤压感就跟着那处骨节的放松缓解一点,但与此同时,被按压的脊椎神经会传来一阵微妙的酸麻,沿着神经末梢窜到小腹深处,又带来一种难耐的空虚。

        “难受的话可以说。”他的嘴唇贴着你后颈的皮肤说话,嘴唇翕动时蹭着你脖颈,“但如果你不开口,我就默认这是可以继续的信号。”

        你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把棉絮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你知道他这句话的潜台词,下午那次他只是确认了你的沉默,就自顾自地做了。

        军人还真是有耐心啊……安尤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埋在你体内,左手扣着你腰,右手继续在你脊椎上施压,唇偶尔贴着你后颈的皮肤吻一下,却不下口咬,也不加重力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卧室里只有你们两人的呼吸声,他的带着压抑,你的带着欲望。

        终于,在你大腿根又一次不受控地抽搐时,安尤才慢慢的抽插起来。缓慢地、极其克制地退出后又压着你进入,粗壮的柱身摩擦着你内壁的皱褶一寸寸往外滑,带出一种被缓慢剥离的填充感。你咬着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抓在枕头上的手指关节扣紧了。

        那个最粗大的部分撑着你入口的括约肌,让你那处被扩张到极限的环形肌肉传来一阵微微的酸胀。然后他重新推进去。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节奏,腰胯的发力完全是军事化的控制力,每一次推入的深度、角度、力道都如复制粘贴般精准。内壁在这种刻意的磨蹭下开始分泌更多滑液,那种空虚又填满的空虚又填满的循环,很快就把你搅得呼吸开始混乱。

        “嗯……唔……”你终于松开咬着枕头的牙齿,让那些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

        安尤听到了你情动的声音在推进时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龟头撞在你宫颈口那层软膜上时用了点力,不是撞击,而是一种持续性的压迫。你下意识地收缩小腹,试图把那块被顶到的敏感区域缩起来,却因为姿势的限制完全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