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真疼啊,可这点疼,搁满心欢喜跟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真好,他的宝珠,还是原来那个宝珠。
程天朗吸了口烟,想拿尼古丁压一压。烟刚进喉咙,话也跟着出来。
“老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对Becky的欣赏是……嘶——”
陈宝珠没等他说完,嘴上更加用力,咬得程天朗倒抽一口冷气。
“你看你,又嬲。”他嘴角叼着烟,“我对becky真没别的意思,以前在庙街,我穷鬼一个,饭都食不起。她自己送上门来,话愿意做我条女,赚钱养我。天上掉馅饼,我又唔系傻嘅,点解唔食?”
这话听在陈宝珠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怒火中烧。
陈宝珠牙齿铆足了劲儿用力,疼得程天朗只好仰头看天花板,转移注意力。
“更何况那时候你死都不让我屌,老婆,我就是一个贱男人,有女人白送上门,给我泄火,我又不是庙里的和尚,你——”
陈宝珠这一口直接给他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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