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蜷起来,斜倚在车窗上,细细咀嚼美好的回忆,仿佛芝麻菜的苦香味还在嘴里。
穆自迩靠过来,伸出手挡在她的头和车窗之间,避免道路颠簸造成的磕碰。
“我什么时候放假呀?”她低声发问,仿佛在自言自语。
只要沉洇想,她完全可以不上班,到处玩。不过没有工作的繁忙,哪有假期的悠闲呢?且她爱工作胜过享受生活,即将到来的长假都被她堆满了展览接待的安排,她计划做志愿者,通过和观众的近距离交流来接收展览反馈。
所以穆自迩揶揄她:“这得你自己说了算。”
沉洇委屈地直起身子看向专注于平板的男人,她分明是自己舍不得工作,又想出去玩,所以把问题抛给他,希望他来想办法的。
思考对沉洇来说依旧是一件需要练习的新鲜事。
次日,展览开幕。
xxx艺术家在开幕式上致辞。昨天,他和他夫人跟沉洇乘同一架航班抵达,在穆自迩安排的酒店下榻休息。
米兰的餐桌上,穆自迩介绍沉洇是自己的未婚妻,在策展过程中亲力亲为,做了很多事,xxx惊讶地望着沉洇,夸他们十分般配。沉洇带着翻译耳机,面部随一点点延迟后的译文而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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