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敬山究竟藏了什麽,竟让有人不惜杀人,也要将证据彻底抹去?
晏疏珩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窑场的火光。
忽然,赫连朔从门外走进来。
「大人,货栈那边又有发现。」
「什麽发现?」
赫连朔将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布包里是一块沾着青色釉粉的铜牌。
正是陶敬山失踪的工匠铜牌。
然而,铜牌背面除了原有的编号,还多了一道新刻的细痕。
那是一个极小的「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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