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成站在工作台前,望着陶敬山平日使用的工具,久久没有说话。

        「陶师傅在瓷坊做了二十多年。」他终於开口,「他总说,一件瓷器烧成之後,外人看的是颜色,懂行的人看的是底足。表面再漂亮,底下若是歪了,终究不是好东西。」

        容既白望着工作台上的青瓷瓶。

        「他把证据藏在瓶底,也算是用自己最熟悉的手艺,留下了最後的证词。」

        温辞蘅轻声道:

        「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亲自将真相说出来,便把所有事情留给後来的人。」

        岑照微将整理好的卷宗收进木匣。

        「幸好这些证据没有被毁。」

        赫连朔看着远处的窑炉。

        「若不是那块碎瓷上的血迹,恐怕还要多绕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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