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没有半点得意,只有无处可逃的疲惫。
「我本以为,他不过是个做瓷的老师傅。」
他低下头,声音逐渐沙哑。
「没想到,他竟然把所有事情都记了下来。」
晏疏珩道:「你承认杀害陶敬山?」
杜世昌沉默许久,终於点头。
「是我杀的。」
杜世昌终於交代了整件事情。
他经营杜记瓷行多年,表面上替各家瓷坊贩售瓷器,暗地里却经常以低价收购成品,再冒充名窑精品高价卖出。
半年前,他得知沈家瓷坊接下州府二十四件青瓷的订单,便起了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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