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陶敬山後脑的伤可能由这块瓷坯造成?」
「是,但还需要比对伤口形状。」
温辞蘅取出一张验屍记录。
「死者後脑的伤口有一道不规则的弧形缺口,与这块瓷坯的边角吻合。更重要的是,瓷坯上残留的血迹与死者伤口处的血迹相符。」
晏疏珩缓缓放下碎瓷。
「也就是说,这块瓷坯就是凶器。」
杜世昌的手指忽然紧了一下。
晏疏珩看见了。
他没有立即揭穿,只问:
「案发当晚,谁有机会进入窑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