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撇，一横折。
「色。」
他一笔一笔地写在自己的胸口上，写得很慢，很端正，用的是刚才霁尘教他的小楷。腕子悬着，力气在指尖，起笔按，行笔提，收笔的时候，轻轻地顿一顿。
最後那一笔，是一竖弯钩。
他从心口往下拉，拉过肋骨，拉到乳尖旁边，笔锋一转，勾了上去。
狼毫的笔尖，扫过了那一点。
「嗯……」
江蓠自己先哼了出来。
那一点被墨染黑了，在笔尖底下立起来，挺着，湿亮亮的。
他偏过头，看着身後那个人。
霁尘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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