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乔乔先笑了。
禾禾一边喊她名字，一边翻抽屉找卸妆水，任芊妤笑得拿杯子的手都有点不稳。
最後还是禾禾自己找出一包卸妆棉，试着擦掉一小块，才终於放下心。
「能卸，你等着。」
乔乔点头。
「行，画完再卸。」
「我是说你等着！」
第四个位置空着，乔乔出去找了个熟人。
叫七七，刚结束一局，进来时还在跟自己家的人说话。
「别骂了别骂了，下把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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