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桩婚约,也会变得像一道令人不快的束缚。

        可心虚过后,他又隐约觉得,自己是她选的未婚夫婿,作为日后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要求她避开其他男子的碰触,似乎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长街上的游人愈发拥挤。

        沿着朱雀大街往南,是一片开阔的河滩。此时水面上已经飘满了各式各样的河灯。

        江绾月瞧着眼热,最耐不住在一个地方久待,于是拉着三人便要去旁边的摊位。趁着老板拿笔墨的空档,她又看中了不远处投壶摊子上的彩头,最顶端放着一只木雕的小老虎。

        “想要?”李观澜扫了她一眼。

        没等江绾月点头,裴璟已经兴冲冲地掏了碎银拍在桌上:“绾月妹妹等着,看我给你赢回来!”

        他拿了十支羽箭,捋起袖子,手腕一扬,站在红线外投壶。

        他自幼习君子六艺,准头不差,十中其八,惹得周围一阵喝彩,十分得意地回头冲江绾月抛了个媚眼。

        李观澜嗤笑一声,连红线都不站,随手掂过三支箭,看也不看,只轻轻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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