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瞧瞧。当着你的面,我不过是随便摸了两把,她这下面流出来的水,都快把师弟的手给淹了。”

        “怎么?师兄心疼了?心疼这么个稍加凌辱便浑身发水、天生欠肏的下贱女人?!”

        少年视线锁着地上的季昼。他极力想维持居高临下的鄙夷,可那紧贴着江绾月腿根的滚烫胯骨,却因为刚才指尖触碰到的极度黏滑,而不受控制地、狼狈地向前重重弹跳了一下。

        这要命的生理反应让他有些莫名暴躁,他只能拔高了声音,用更加不堪入耳的恶言来掩饰:

        “你说,若是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把我那根东西捅进她这口流水的穴里……她会不会浪叫得比楼子里最贱的娼妓还要好听?!”

        此话一出,季昼猛然抬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终于燃起了暴怒的火光,脖颈上隐忍的青筋根根暴起。

        看到了!就是这个眼神!

        陆危星死死盯着季昼那终于裂开麻木、恨不得扑上来将他生生咬碎的神情,一股快意直冲天灵盖!

        他不仅没有被季昼的怒火吓退,下腹那根滚烫的硬物反而因为这病态的刺激,兴奋得更加胀痛发麻,几乎要隔着布料将江绾月娇嫩的腿根硌破。

        “哈哈哈……师兄,你这个眼神真好!”

        陆危星兴奋得不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他一把将江绾月死死按在怀里,那只沾着她淫水的手隔空一抓,将那条浸透了血水与泥浆的御兽灵鞭重新捏在手里,鞭梢暧昧残忍地顺着江绾月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