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在屋里瞧他那副样子,想来也是悔极了的。他自小被持素和整个家族捧在手心里,要风得风,性子难免骄纵了些,承受不了无法结丹的痛苦……持素又逼得紧,他大约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都是我不好,我若早知那屋里是那般光景,是万万不会带你过去的。你若心里难受,便骂我几句出出气,莫要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熬着伤神……”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
原本背对着他的江绾月突然转过身,那双秋水眸里蓄满的泪水,在转身的瞬间恰到好处地决堤而下,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却又因绝望而支离破碎的泣音,她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如同一只寻求最后庇护的迷途候鸟,孤注一掷地合身扑进了上官悔的怀里!
“砰——”
一团带着温热与说不清香气的娇软躯体,直直地撞进了上官悔那常年冰冷空荡的胸膛。
他猛地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先前不过是短暂触碰过她的手,那股作呕的排斥感便已让他头皮发麻。
更何况是现在这般整个人如怀,上官悔死死咬住舌尖,等待着那股熟悉的反胃将他溺毙。
甚至连他的身体都抢在理智之前做出了最卑贱的反应。那双隐在阴影里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唇角扯出温软无辜、近乎讨好的笑。那是他在无数次凌辱中磨炼出的自保面具——灵魂正因剧烈的反胃而蜷缩尖叫,这张皮囊却在忙着向“施暴者”献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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