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他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胸骨上，撞到不肯起来。
「你明天不下船。」
他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我说我下不下船跟我这一网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抱到铁地板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蔡这时候从绞机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鱼价单折起来，折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撒网也是那个角度。
他折完没有放进口袋，只压到我掌心里，压到很轻，轻到像怕一口气把它吹走。
「这一网你收。」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
我说这是你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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