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电这时候把长椅边的毛巾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接管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没有走,只跪到长椅边,跪得稳,接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管钳。」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老板身上走到客人身上,走到客人身上才停。

        客人廖看着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我们四个在那一间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客人廖这时候张嘴,含住蔡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数钞票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蔡身上一路抖。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轻到我伸手摸廖的後脑,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替我捡过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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