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在更衣室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镜子上那一圈水慢慢滑下来,滑到能看见我们三个人,看见到谁都没躲。

        体重计在这时候被谁踩了一下,踩得整间更衣室响了一声,响得柜门上那张退约单啪地落下来。

        廖会员讲话像在念保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蔡教练的腰往上提,提到他屁股离了凳面,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蔡教练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教练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会员肩膀,指甲嵌进他胸口的疤边上,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阿山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铁柜上,扑得乳头撞到凉的铁面,撞得他整条手臂麻,麻到他半天抬不起头。

        廖会员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教练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凳腿上,滴到磁砖上,滴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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