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我我才敢动。」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托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丈夫这时候把牀边的病历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对货单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没有走,只跪到牀沿边,跪得稳,对货单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磅单。」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公公身上走到丈夫身上,走到丈夫身上才停。

        丈夫看着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我们三个在病房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丈夫这时候张嘴,含住公公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念货单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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