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两手抓住床沿,抓得指节发白。
那么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我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床栏栓上油。
丈夫这时候从窗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公公把我从床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里面。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公公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公公后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丈夫这时候跪到公公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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