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是灯的烫、反光板的银、和化妆台的粉,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她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棚租你出多少。」
摄影师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她说我出不起。
他第二下顶得更深,深到她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压到她两腿之间一路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背景纸上。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出不起就用别的出。」
灯光师这时候从灯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