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沙发背,指甲嵌进沙发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

        业务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沙发往前滑,滑到那一圈酒渍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毯上才凉。

        主管这时候跪到沙发背边,跪得稳,做主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他核件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改过图。」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主管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衬衫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改过三次。」

        他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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