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桌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他替我数,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我,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明天不搬。」
大哥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厨房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批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里面顶,顶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督导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大哥身上抖了一下。
「抽盒的人脚底是磨总部地板的。」
督导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她被厨房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