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这时候跪到楼梯边，跪得稳，收租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蔡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廖那根露在廖胸沟外的东西底下，两根一起动，动到廖小腹跟着往里陷。
「这一格是公用的。」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廖的腰，掐到廖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把脸别开，别开时肩膀一路抖，抖到柜上一叠外送单又跳了一下。
廖在蔡胸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蔡胸下那道横纹被廖磨红，磨红时廖喘声从蔡胸上方喷到走廊那一头。
廖在蔡胸沟里射，射得比刚刚短，短到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蔡手腕，掐到廖整个人压到蔡背上。
精液从蔡胸沟往外溢，溢到蔡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天快亮时街那头第一班收摊的开始拉铁门，铁门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廖这时候把楼梯那一盏灯拧亮，亮到他整个人从廖手上缩了一下，缩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不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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