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廖两手抓住磁砖边,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廖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廖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投币口上油。
浴室的门在这时候被人推开,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长到阿成整个人从磁砖边滑下去半寸。
进来的是房东的儿子,儿子手里提着一袋水电单,单子在他手里晃,晃得纸一路响。
他站在门口看浴室里的样子,看得单子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飘到阿成脚边。
谁都没停。
他走进来,走进时把单子放到洗衣机上,放到外送箱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条被吹跑。
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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