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历届选手的照片全对着我们,照片上的人腰带上都系得很大,大到全对着我。
洗脚桶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下,响的是桶里的水被谁碰了一下,碰得整间道馆都听见那一声。
蔡教练骂人带笑,骂的时候掐着廖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廖整个人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廖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教练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榻榻米上,扑得乳头撞到凉的草面,撞得我整条手臂麻,麻到我半天抬不起头。
蔡教练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廖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榻榻米边上,滴到草面的缝里,积成一小洼,洼里映着日光灯,亮得像草面上贴了一层箔。
我在廖里面射,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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