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蔡，看蔡时先把那一叠公秤单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两次。」
他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
「两次我都故意的，笔是我自己丢的，你信不信。」
陈这时候把港边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送冰也是那个角度。
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握着雷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雷身上抖了一下，抖到雷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送冰的人握得比你还稳，是我太快了吗。」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到他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
她往里推，推得他里面一路躲，躲到那一节躲不过。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铁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叠公秤单滑到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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