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青春。"
"我五十三了,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青春挨一下就懂。"
我射的时候阿棍的脚在我脚心里夹,夹得我眼前一发白,精液射在阿棍的茧上,射在他的脚弓上,射的时候小跨的道具在我屁眼里跳了四下,跳得我整个人从修好的床上弹起来,被拽回去,床发出一声很脆的响,然后是塌下去的一声。
"床又塌了。"阿躺说。
"我早上刚修的。"房东说。
"你修的是床,塌的是命。"小跨说。
"这句话有道理。"房东把裤子提上,"我明天带两根木方来。"
夜里两点,我躺回床上,修好又塌了一半的床响了一声,那一声之后就一直响。码字机的屏幕还亮着,上面那行字没删:第十三次房东,第十四次免租爹。
我把它删了,删完脚一蹬,蹬出一行新的:今天也在摆烂,明天房东也来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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