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把流川枫从门把手上解下来,按趴在长椅上,鸡巴在穴口上顶住,腰一沉压到底,然后不动,让三井从后面挤进同一个穴口。两根鸡巴在木暮昨天被撑开的那个洞里抢位置,穴口拉到薄薄一层白,肠肉绞着两根柱子互相挤、互相磨、互相推。双龙。流川枫被双龙操得把脸埋进椅面,喉咙里的声音压不成调。
木暮公延跪在旁边,嘴里含着樱木的鸡巴,眼睛失焦,眼镜在旁边的地上。赤木的手掌按在流川枫后腰上,掌心底下能感觉到穴口一下一下地缩。三井的拳头又戴上油,塞进角田悟的后穴,五指张开,掌心压着那块软肉往下碾。
一整间屋的人挨个射。三井先射在角田悟穴里,角田悟的舌头从两根鸡巴之间抽出来喘气,被宫城把脚趾塞进嘴里顶住。宫城踩在流川枫奶头上的脚趾抽起来,精液射在自己的脚背上。樱木第二次射进木暮嘴里,木暮喉咙一抽一抽地咽。赤木把两根鸡巴同时往外拔,穴口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大洞,洞壁上挂着两根鸡巴留下的水,然后抵住穴底射,精液打进最里面,流川枫的肚子鼓了一下。
门被敲了三下。安西教练的声音从外面进来,说战术板忘在这屋了。屋里所有人同时停住,毛巾掉在地上,裤子往上拽,腿并拢。赤木去开门。安西教练站在门口,眼睛从歪掉的长椅扫到木暮公延翻出来的穴口,扫到流川枫身上的球衣和脸上的脚趾印,扫到地上那一摊水。
安西教练说,你们已成年,我不说别的。他把战术板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那条跨性别的球衣明天洗了还回来,毛巾你们自己带,长椅我再加两条。
门关上。木暮公延把眼镜摸回来戴上,镜片上一层雾。流川枫把身上的球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椅面上,后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滑到脚踝。樱木凑过去问他今天叫没叫,流川枫说,滚。
赤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说,明天训练完锁门,谁都不许先走,新人留下学规矩。
潮崎和石井两个人站在墙角,裤子还提不上,腿在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挂钩上的毛巾一条都不剩,六股全拴在人身上,被汗和水浸成深色,搭在肩上、腰上、手腕上,像一队人脖子上拴着六条共同的绳。
夜里宿舍熄灯,走廊尽头的浴室灯还亮着。樱木花道把流川枫拖进浴室,瓷砖地上全是水,两个人滑了一跤,樱木整个人压在流川枫身上,鸡巴顶进他小腹。流川枫的后脑磕在瓷砖墙上,樱木的脚已经踩上了他的胸口。
足交。樱木坐在湿瓷砖地上,一条腿伸直,流川枫被按在他腿上,脸朝下,樱木的脚心压住他的舌头,脚趾抠进他嘴里,脚弓卡住他的下巴往下压。流川枫的手撑着地面,手指在瓷砖上打滑。樱木的脚心从舌根往前碾,碾到舌尖,脚趾夹住往外拉,拉得流川枫的舌头又长又红,泡在口水里。
樱木把另一只脚踩在流川枫的后穴口上,脚跟抵着穴口往里压,脚趾分开压住两瓣屁股往两边掰。流川枫被两只脚踩成一个字形,后穴被脚跟压得往里缩,穴口被掰开,里面嫩红的肉一缩一缩。樱木把鸡巴在流川枫的脚背上磨,磨得樱木自己先喘起来,然后把精液射在自己的脚背和流川枫的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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