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算十个人。”青峰大辉靠在柜门上笑,“屋里站着十二个。赤司,你也算漏人。”
“昨天是我少算了。”赤司在板子上划掉一个字,重写,“今天改清楚。十二个人,十二根鸡巴,十个后穴,五双脚,四张嘴。账只会越算越大,不会越算越小。”
“十个后穴。”伊月俊掰着手指,“十二个人只有十个穴?”
“两个没有穴的,今晚用脚和嘴抵数。”赤司说,“已成年的人,洞不够,就自己长出来。”
第七天白天训练,黑子哲也的穴里卡着那颗珠子。
运球的时候珠子往下顶一下,上篮的时候珠子往下顶两下,跑到场边喝水的时候珠子整颗压住腺体。黑子一声不吭,换了三回水,膝盖软了一次,被木吉铁平扶住。
“哲也,你脸色不对。”木吉说。
“没事。”黑子抓住木吉的手臂,“穴里有珠子。”
“白天也戴着?”木吉低头看他的腰。
“赤司前辈说,跨性别的人白天也戴。”黑子说,“已成年的人,戴珠子跑一整天。”
晚上六点二十,铁门外开始有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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