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兰把火边一块烧黑的柴用脚踢开,说岑二,你守你的夜,两个人的班,你少说话。
岑二站起来,走到门口,站在门框里往外看雨。雨在坝子上溅起一层白,车上的帆布被风吹得鼓起来又塌下去。
四点前一刻,岑哥起来。他披上雨衣,走到门口,岑二回板上。岑哥在塘边烤了两下手,把火塘里的一根粗柴往里推了推。
陈秀兰还在石头上坐着。
岑哥在她旁边坐下,把雨衣脱下来搭在肩上,说你怎么还没睡。
陈秀兰说里屋太热,邓大姐的被子太厚,我出了一身汗,出来凉一凉。
岑哥说你手冷。他伸手把她的手握住,握在他两只手里,用掌心压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头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又张开。
火塘里的火这时候矮下去,只剩一层红炭,炭上一层灰。岑哥拿火钳把炭拨开,火苗从灰底下起来,照到陈秀兰脸上,她眼皮眨了一下。
岑哥说邓大姐睡没。
陈秀兰说外间这么多男人,她睡不着,她在里屋躺着听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