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莱恩神秘地笑笑，"那只是冰茶和食用色素。真正的''''''''终曲''''''''在这里。"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两杯琥珀色的液体。"陈年朗姆酒，自制香草糖浆，还有一点黑巧克力苦精。"她递一杯给艾玛，"尝尝。"
艾玛细细品尝了一口，闭上眼睛："完美。就像你。"
她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听着收音机里自己的歌声。窗外，旧金山的夜空清澈，星星像洒落的银粉。
"妮可和马库斯怎么样了？"艾玛突然问。
莱恩的表情严肃了些："威廉姆斯出版社因为版权问题被调查。马库斯...离开了索尼。最后听说他在纳什维尔做独立制作人。"
艾玛点点头，没有评论。那些争斗和背叛感觉已经很久远了。
"我收到了茱莉亚的来信，"莱恩轻声说，"他们想请我回去教书。兼职。"
艾玛的眼睛亮起来："莱恩！这太棒了！你会接受吗？"
"我在考虑。"莱恩握住艾玛的手，"但前提是他们也给你一个客座艺术家职位。毕竟，你现在是公告牌上榜歌手了。"
两人笑声在空荡的酒吧里回荡。艾玛走到钢琴前，开始弹奏一首新歌的旋律。莱恩加入，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为简单的旋律添加丰富的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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