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安看见他的表情,马上摇了摇指头,绝情道:“撒娇无效。哪怕你这样看我很可爱,我也不会心软的。”

        知然被绑在一张妇科检查椅形状的椅子上,两腿大开,上身还穿着陆晏安新给他买的奶黄条纹吊带背心睡衣,下身被扒得只剩下一对白色的小短袜。

        腿心赤裸裸的,肉逼被防水胶带贴着边缘,肉缝被拉成淫乱的菱形。小嫩鸡巴被抽掉了尿道棒,两三根胶带就把它完全贴在了下腹上。这鸡巴太小了,又难以勃起,被胶带贴住之后都没有什么存在感,只是一个不太明显的小凸起。

        他的脚掌踩在支撑上,脚趾微微蜷着,两腿想要并拢,却被软质皮带缠住了小腿和大腿,软肉委屈地被勒成了粉红色。紧身的背心里,他什么内衣也没有穿,两只翘翘的小奶尖都敏感地激凸着,把布料顶出幼稚的轮廓。看着上头新鲜的牙印和红肿的奶头,一看就是才被含在嘴里仔仔细细地享用过。

        这副姿势,叫知然不安地咬着嘴巴。

        腿心被迫张开的嫩逼是粉红的,脸蛋也是难为情地红着的,整个人好像是一只被迫剥开嫩肉的蚌,所有脆弱的地方都被虎视眈眈的捕食者看了个透彻。

        这和受刑有什么区别……

        犹豫半晌,他弱声说:“我、我下次不会那样了……”

        在聚餐中途因为小逼实在痒得受不了了,心不在焉地和朋友们搭话,脸色通红的样子都被怀疑是发烧了。知然被女生们好心地摸了一圈额头,最后结结巴巴地撒了个身体不舒服的谎,转头就去隔壁屋里找到了陆晏安。

        怎么听……怎么听都不太正常……可是那阵几乎让他肚腹抽搐的发情瘙痒,是他根本无法用耐力忍耐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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