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干什么?人家关心你这外语系的大才女,不接多没礼貌。”

        塞拉姆冷笑一声,走到床尾侧面,一把揪住阮糖汗湿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直接划开接听键并按下了“免提”图标,将手机放在床沿上,距离阮糖的嘴唇不到五厘米!

        紧接着,在电话接通的同一秒,塞拉姆直接抬起光裸的右脚,将带着薄汗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不由分说地一把捅进了阮糖微张的嘴里,死死压住她软滑的舌面!

        “喂,糖糖!你还在东门诊所呢?我们几个在海底捞排上号了,你真不来吃啊?”听筒里立刻传出林薇大大咧咧的嗓音和火锅店嘈杂的背景声,“还有学习部那个小干事刚才跑到咱们寝室找你,问你周五那个《独立人格》的演讲稿发邮箱没有!”

        阮糖吓得魂飞魄散,双手还被数据线反绑在身后,嘴巴却被塞拉姆粗长的脚趾撑得满满当当,咸涩的脚汗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只能惊恐地瞪大泪眼看着塞拉姆。

        塞拉姆恶劣地弯起嘴角,慢条斯理地把脚趾从她嘴里往外抽出了半寸,用脚尖轻轻抵着她的下巴,无声地做了一个“回话”的口型。

        阮糖剧烈起伏着胸膛,拼命咽下嘴里的唾液,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声带的颤抖,挤出平日里在校园里那种甜美、温和又从容的“神仙学姐”腔调:“喂……薇薇。我已经从诊所出来了,这会儿在图书馆四楼的静音区改演讲稿呢……”

        她最后一个“呢”字音还没落,塞拉姆的脚掌猛地往下一沉,不仅把两根脚趾重新捅进她喉咙口搅弄她的舌根,另一只手还抓起那条牛皮腰带,直接抽在她暴露在外的臀峰旧伤上!

        “唔——!”

        剧痛与窒息感同时炸开,阮糖死死咬住塞拉姆的脚趾关节,才把那声惨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砸在塞拉姆黑褐色的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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