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一会，抽出《印度爱经》时，指尖有点发凉。
翻开第一页的瞬间，呼吸浅了一拍。示意图清楚得让她眼睫颤了一下，耳根迅速热起来。她明明知道该阖上，目光却像被黏住，又往後翻了一页。
她看得入神，不知道多久以後，从後方传来莫嗣辰的声音。
「绵绵。」
她整个人僵住了。
书直接从手里滑出去，啪一声摔在地上，刚好摊开在两人之间，摊开的那页是某种特殊体位的介绍，示范图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目。
她几乎只有脖子转动用眼角看到他，动作十分僵硬。
莫嗣辰就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是视线在她发红的脸颊和耳尖上停了一下，才落到那本书上。
「对这个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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