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炀坐在宿舍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
他把两万块收了,高岭发了条消息,“谢谢高秘书”。
然后他给沈酌发了一条:“钱收到了。谢谢您。您忙,我不打扰。”
沈酌没回。
那条消息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连个响都没有。
郑炀那天晚上失眠了。他躺在宿舍床上,隔壁室友在打游戏,耳机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
他想了很多。他想沈酌为什么不亲自回他,想高岭那句“尽量减少联系频率”是什么意思,想自己到底在沈酌的生活里扮演什么角色。
安眠药。
不需要有名字,不需要有情绪,不需要有麻烦。
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待在药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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