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往下走,走到睡裙的下摆底下,掌心贴着她胯上那块皮,那块皮热,热得苏兰的手停了一下,停完接着往下。她说:红红,你今夜让我摸,我不问你机房里的事,我摸完你睡。
苏红不说话了。
苏兰的掌心从她胯上那块皮往上,摸到腰上那块软肉,掌根按着,按得她往里塌。她另一只手从被子外头伸进去,托住苏红左边那一片,掌心托着,往上揉,揉得苏红的腰一软,往她掌根上贴。苏红穿的是薄睡裙,睡裙底下没穿别的,掌心托着那块软肉直接陷进指缝里。
苏红的手从阿蝶胸口上收回来——是她把阿蝶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这会儿她自己往苏兰手里塌。她把头往苏兰胸口上靠,靠得耳朵贴在那块平软的皮上,那块皮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匀。
苏兰说:红红,你耳朵贴着我,你听我这个心跳,我这个心跳跟你姐夫活着的时候一样,跳得实。
苏红的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得长,出来得她眼睛闭上。
阿蝶在行军床上站起来,跪在床上,跪着把身子往木板床这边探过来。她个子高,探过来以后她的肩膀撞在两张床中间的墙上,撞得墙上一块灰落下来。她把手伸过来,按在苏红小腹上,掌根往下压,压得苏红整个人往苏兰手里塌。
苏兰说:阿蝶,你手凉,你手凉你先搓。
阿蝶在床沿上搓了两下手掌,搓热了,掌心接着往下走,从苏红小腹往下,摸到睡裙下摆底下,摸到那块已经湿了的地方,掌心贴上去,贴得苏红整个人一抖。阿蝶说:红姐,这儿热。
苏红说: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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