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说：我坐公交车湿了，我在超市货架后头湿了，我在卫生间站着湿了，我今天在你手里湿，你把手指头勾着布往旁边拨。
他手指头勾着布边往大腿外侧拨，拨开，里头那块皮露出来，皮的颜色比肚子上深，中间一道缝，缝口合着，缝口上头一小块鼓起来，鼓起来的那块被布压过，红着。苏兰把腰往上抬，让他指头抵在那块鼓起来的地方上，抵得她整个人抖，抖得后脑勺在沙发上蹭了一下。
她说：你按，你用指腹按，你别用指头尖，你指头尖疼。
小周的指腹按在那块上，按一下，往上刮一下，刮一下苏兰的腿从他两腿之间滑出去半寸，脚后跟抵在他膝盖上。他另一只手还托着她胸口，掌心揉着那块软肉，拇指在那个小粒上搓了两圈，搓得苏兰的腰往他掌根上塌。
苏红从门板上走过来，走到沙发边上，蹲下去，把苏兰的布鞋脱了，一只一只脱，脱下来搁在沙发脚底下。她把苏兰的裤脚往上捋，捋到膝盖，捋的时候苏兰的小腿在她手掌里蹭了一下。
苏兰说：红红，你蹲着干什么。
苏红说：我给你脱鞋，你站着查一天账，你脚肿。
苏兰不说话了，她把腿盘到小周腰上，盘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挪，挪到小周胸口前头，后背贴着他胸口，棉袄从肩膀上滑下去，滑到胳膊肘。苏红站起来，把苏兰的棉袄从她胳膊上扒下来，搁在沙发扶手上。
苏兰的保暖内衣从胸口往下卷，卷到腰，卷到胯，从腿上撸下来，撸的时候她的脚在小周大腿上蹭。她把内衣塞到沙发垫子底下，塞进去一半，露出半截。
她说：小周，你把手指头往里塞，塞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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