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底下有十粒种子,黑白条纹,饱满的,尖头朝上。
“她走了。”陆烬说。他没回头,只是从她偏头的方向判断出了什么。
“嗯。”
“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他把手从她手背上收回去,站起来。
膝盖响了一声,他拍了拍裤腿上的土,泥印在黑色布料上不太显眼。
他低头看了花架一眼,然后偏头看她。
她蹲在地上仰着脸,下巴上还蹭着一小块泥,左眼下方那颗小痣在晨光里发亮,脖颈到锁骨的线条被光切出一道明暗分界。
“走了。上课。”他把手伸下来。掌心朝上,虎口的茧对着她。
她抓住他的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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