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阿琅立刻走过来,却没有贴太近,只是跟在她侧后方,身体还带着被刚才的热辣情景引得发热的余韵。苏晚走到他身边时,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尖。

        软的,热的,立刻敏感地抖了一下。

        阿琅整个人都僵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巴不受控制地卷上她的小腿。苏晚没有收回手,只是用指腹揉了揉那片柔软的耳廓,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越来越烫。

        “走吧。”她低声说。

        阿琅点头,声音哑得厉害:“……好。”

        他们穿过还亮着火光的空地。身后有人低低地喘,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自己的穴里,有人只是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眼睛发红。欲望没有消失,却被她刚才那句“慢慢来”压成了更长的、更熬人的等待。

        屋子的门在身后关上。

        苏晚没有立刻躺下。她先去角落的水盆里简单擦了擦手和脸,再把外衣脱掉,只留了件宽松的里衣。阿琅站在门边,没有过来,只是看着她,狼耳还微微颤着。

        苏晚走到他面前,抬手再次碰了碰他的耳朵。

        这一次她摸得更仔细。指尖顺着耳根滑到耳尖,轻轻捏了捏。阿琅的呼吸瞬间乱了,尾巴尖剧烈甩动,腿间那道刚刚还平静的缝隙,又迅速渗出一点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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