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加入了。
莽石的动作粗犷,短鬃随着跳动轻轻颤,每一次弯腰都把结实的臀部高高抬起,穴口在火光下闪着水光。青止则完全不同——他跳得极慢,极准,蛇瞳半眯着,身体像水一样流动。他偶尔会把一条腿抬高,让火光完整地照到自己腿间那道细长的、已经湿透的缝隙,又慢慢放下,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阿琅没有跳。
他站在苏晚身后,呼吸已经乱了。狼耳贴着头皮,尾巴绷得笔直。苏晚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却没有回头。
火光把所有人的身体都照得清楚。
有的胸肌起伏得厉害,汗水顺着腹沟往下淌;有的腰肢柔软,每一次扭动都带出湿润的水声;有的故意把臀部对着她的方向高高抬起,让她看清那道正在收缩、正在流水的穴口。偶尔有人用手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又很快松开,像是在说: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苏晚的心跳很快。
她喜欢这些身体。
喜欢肌肉在火光下滚动的样子,喜欢他们因为情动而湿透的穴口,喜欢那种明明饥渴却还在克制、只敢用舞蹈来展示自己的样子。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地方的认可,比想象中更深。
没有科技,没有复杂的社会,只有最原始的生存和欲望。而这些雄性,把他们最直接的渴望,毫无保留地跳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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